那时的我们.
刚刚削了一苹果。皮儿没断。无意撞上,那赶紧许个愿得了。
昨天跟同事们在朝阳门一KTV唱歌。他们肯定是成心的,我还没发挥的时候说饿了,就点菜,点了一堆菜吼辣吼辣的,服务员还送了杯,确切的说是一大杯茶水来,铁皮壶,高高的,我每人每杯倒半下子多点,轮到我这里就没水了,我就一愤恨,可惜了我这么勤快。这些直接就影响到我之后的发挥,但是我最后还是很成功的把汪峰的《飞的更高》高潮以前的部分吼完了,还比汪峰的调调高了八度。比较遗憾的是没唱《回家》还有王菲的《催眠》还有……其实还有很多,于是我就确定近期的梦想就是自己弄一小包间,把我想唱的歌七零八落的都唱一个遍,顺便挑出几首我唱的倍儿棒的,来回反复的唱几遍,然后作为我以后去KTV的招牌歌曲。真TMD恶俗。
我想学着一些人天天都写点日志。好让自己的生活可以记录,记得当初都发生了写什么,就像当初我做广播,谁能知道我每天都计划着放什么歌呢?我一直都记得我做张楚那期节目的时候忽然跑上来的那个男孩,风风火火的跑上楼告诉我,他喜欢我做的节目。那会我刚刚放完了张楚的《爱情》,我关了功放,听《爱情》后面的那首歌,他唱到“赵小姐姓赵,赵钱孙李的那个赵……”
以前做广播,我在我们学校,陈浩在他们学校,我们整个就是一个滋儿,仿佛跟有了一间自己的工作室一样,我们一直都用广播记录生活,关于大学的能记住的那点儿事,全都是广播站里折腾的,因为广播站,我还认识了一群朋友,要不是他们我的大学生活不会那么清晰,就像看电影一样,快速的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我不做节目的时候我都会放了自己喜欢的歌在里面,整整放上一个小时。
我会坐在广播站里听,开了那个小而不起眼的低音炮关上窗户使劲的听,尽情的听,任凭寒冷折磨着我的手和脚丫子,我都不在意,我就想那低音炮发出的声音震的我耳膜心脏都发颤的感觉;
我会从广播站的小屋子,也就是礼堂的后台出来,找张干净的纸板搁在礼堂舞台的一个小角上听,面对这下面这许多许多的空座位,听来自礼堂里每个角落四面八方的团体小功放传递到舞台上来的声音,那种感觉比当初站在上面听着伴奏唱歌,听N多N多同学在下面欢呼 的感觉要好上好几百倍;
我还会把广播站控制到的能开的喇叭全tm打开,然后锁上广播站的门,站在礼堂围边儿上最高的暖气片上看太阳落到南楼后面,看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看见喜欢的内小子远远的走来就飞奔回广播站,放一首只有我跟他才知道的歌;
或者,我干脆放上一张录好的节目或者歌,直接锁上门跑到前面的花园里,找一个离着功放最近的地儿,一个石凳子,做一回自己的听众,安安静静的听。
那是什么样的生活。真tm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