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琐记
年少锁记.
北京今年的雪来的比较早,前几天就下了一场。
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是不是天要下雪了?我总是想赶快下雪,越大越好,一觉醒来,看见窗户外面一片白,仿佛整个城市都漂在天上了。
我记得小时候,济南总是下雪,每到过年,尤其是临近三十儿,也就是除夕夜,的那几天,肯定会下一场超大超大的雪,然后我们出去放烟花的时候,都吧烟花埋在雪堆里防止它燃烧起来偏移位置,然后躲躲闪闪的用一根香点燃芯子。
有一回年初二,家里刚好香用光光了,那晚又刮风挂的厉害,我们烟花放在雪地里埋住根部,等我们把所有的烟花放玩了,一盒火柴都用完了。
这样的事情貌似在我大一点的时候,还遇见一次,叔叔直接给我点了一根烟,因为我是老大,他就把烟递给我,指着烟蒂对我说,要是感觉快灭了,就吹它!
那时候比我们大的几个男孩胆子很大,跑去楼下别人放鞭炮的位置,找那些残留的没有点燃的红色小鞭炮,放在手里,点燃了立刻扔向女孩这边,吓的我们捂着耳朵乱窜。
先前最响最响的那种鞭炮,外面不是用红色纸包着的,而是用过期不用了的废旧报纸样子包着的,我们每次看到那样的鞭炮都特害怕,如果有人家准备放这样的鞭炮,我们几个小孩肯定先上去围观一阵子,然后真的要点的时候,我们都捂着耳朵躲的远远的。
那种鞭炮响起来震耳欲聋,震的人人心脏一阵一阵的痉挛。不过内个时候的汽车都没有像现在的防盗铃,不然,整个院子里的汽车肯定会跟鞭炮一起你唱我和的吆喝个不停。
每次放焰火的时候,都会有一群的小孩围过来看,大家一起放,一起看,一起尖叫。
而现在,这样的味道淡化了很多,我不再跟着爸爸妈妈出门拜年,也就没了年幼时的乐趣。
1、糖纸:
每次一进人家家门就坐在放慢糖果的茶几旁的沙发上,暗暗瞄准最好看的糖纸,别人稍微一让,我就立刻抓起那颗瞄了很久的糖^_^
2、剪报:
我一直都有剪报纸的习惯,当然除了《人民日报》《济南日报》之类政府性的报纸之外,早先的时候剪《山东广播电视报》《泉城周报》,这两个报纸都是电视节目预告的报纸,我把报纸买回来之后在上面用红色的笔把我想看的电视都划出来,然后瞅准爸妈不管的时候就看。后来还有各种各样娱乐小期刊,只要是能剪的都逃不过我的手心。
再后来就剪《齐鲁晚报》跟《济南时报》,时报上面的体育版很牛,印象中,我几乎所有关于体育的剪报都是来自时报,而且在时报上有我喜欢的 郑辛遥 钱海燕 的插画专栏 ,于是在我的剪报贴本上,也有他们的“专栏”。
上了高中之后我固定买的报纸就是《音乐生活报》,但是当时已经不剪了,整个报纸就成了我的收藏对象。
不错剪报整个习惯没能保持很久,因为后来我上大学了,有了网络。从此我的剪报事业也就宣告结束。
但是我依然怀念那时爸爸拿着被我剪的全都是窟窿的报纸摘菜时吼我:“你看好好的报纸被你剪成这样了!”爷爷因为我剪报纸的习惯,特意为我保留了接近10年的《济南时报》,最近才被爷爷卖了废品。当我听奶奶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万分的可惜,觉得酸溜溜的。
3、写信
以前跟师傅经常通信,在我上大学的前三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间断过。
但是现在打字速度越来越快,写字速度越来越慢……整天巴望着别人给我邮寄明信片。就像一个孩子的心愿一直未能完成一样。
现在忽然一想,原来长大让人丧失掉了那么多东西。我时常跟别人说起我小时候因为爬栏杆因为个子不够高而被栏杆的铁架子挂住下不来的事情,并却从不觉得丢人。
是不是要过很多年,才能知道我们怀念的究竟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